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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槟郎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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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正文
槟郎



加入时间: 2007/11/06
文章: 1747
来自: 南京

文章时间: 2022-7-09 周六, 上午11:10    标题: 无名的槟郎诗歌 引用回复

无名的槟郎诗歌

作者:蒋冬霞

想了很久,在朦胧派诗歌代表诗人北岛、舒婷、顾城之间踌躇了很久。北岛的《回答》,舒婷的《致橡树》、顾城的《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似乎每一篇拿出来都足够有说服力、足够振聋发聩、足够有赏析的空间。

但是,我最终还是选择以我浅薄的学识来试图解析我的老师——诗人槟郎。

因为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太多的强音,这些强音已经有了很多的赞颂者、解读者,似乎并不缺我一个。而我所谓的思考、所谓的解读,也只是众多称颂声里的一个罢了,并不算得了什么。

但是诗人槟郎却不一样——并不是说槟郎的诗歌无足称赞,它们当然是值得称赞的,只是我在为它们感到一种强烈的惋惜,甚至在这种惋惜中产生一种惺惺相惜。其实说“惺惺相惜”也有我高攀的成分,因为我与槟郎相比起来我远没有他的那份笔耕不辍的坚持,更别说他那份与生俱来的天资。之所以这样说只是因为我在自己在文学方面的渺小中,感到了和槟郎诗歌出色却无法名扬于世的同样的无奈与挣扎,这是我想说的“惺惺相惜”。也因此写下这篇文章,希望在自己的理解中,对于我的老师槟郎通过我的思考进行一番简单的解读。我知道我的文章没有被大众传阅的可能,但是我仍想谨以此文说出我的心声,传达我对槟郎诗歌的那份敬仰。

在正式谈槟郎的诗歌之前,我想先简述一下对槟郎的印象。因为刚入学就听说过槟郎的课堂,生动、具体、明确,当时没有选上槟郎先生的课还深感遗憾,于是先一步关注了槟郎的微博:槟郎诗歌。然后我惊喜地发现,我关注了一个现在网络所说的“宝藏”老师。

槟郎的微博是非常勤于更新的,常常在凌晨五六点就能看到槟郎分享的“汤山雅集群”户外实践照片,或者是槟郎原创诗歌,于是槟郎在我心中首先便是一个热爱生活、笔耕不辍的人了。因为在那些图片中,槟郎常常是身穿冲锋衣、脚踏胶鞋、手拿登山杖、头戴探照灯,脸上则架着一副眼镜,然后以南京各地的自然风光、雄伟建筑等为背景,冲着镜头摆出一个微笑。初看这些照片的时候其实我会觉得槟郎颇有些“老顽童”的风趣、活力,看多了却总感觉这些微笑中有一些禅意,因为在最后一课上了解到槟郎所相信的是他心中的“老天爷”,所以在这里我只敢冒昧地浅说几句。

在《我死后的归宿》中,槟郎这样说,“而我的灵魂呢?我是天上诗神下凡,还要回归天庭。在老天爷的身边,戴着诗殿的桂冠”。“诗神下凡”,看似自夸自大但实际上无比贴切的形容,因为“诗”,槟郎才来到我们的世界,“诗”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所以槟郎的笑仿佛是看穿一切的笑,因为他对于这个世界的终极目的是为人间带来“诗”,所以这个过程中所有的苦难都不是苦难了,似乎只是一种上天的考验,而槟郎笑看这些考验,所以我说能从槟郎的“笑”中看出一种禅意。诗神下凡,当谈及过去的师专、狱警经历时,他的笑是对过往的释然;当学生偶有哄笑时,他的笑是对凡人的不屑一顾;当游赏于山水之间时,他的笑是对于世事的洞若观火、看破不说破……禅意蕴含于此。

而第一次在教室里见到槟郎先生的时候,是有些晚的。疫情的原因使得我们迟迟不曾有机会与槟郎先生相见。对于我来说,诗人槟郎从微博图片中走了出来,而这种走出并没有所谓的常有的形象的崩塌,反而给我一种如见熟悉的朋友的亲切感。现实生活中的槟郎身着朴素的衣服中等身材,一副黑框眼镜后面藏着睿智而又深邃的双眼,充满了智慧与博学。皮肤有些黝黑,兴许是他课堂之外一直坚持组织实践,风吹日晒的缘故。槟郎并不是很高,但是却给人一种高大的形象,也许这就是知识的光芒闪烁到人身上而给观者造成了敬仰而产生的幻象。总之,从形象上看,槟郎并不是什么衣袂飘飘、不理俗世的高傲的诗人,而是一位从泥土地里走出来的,真正为人民发声的诗人,是伟大的平民诗人!

那么从《我是左撇子》谈起吧。“我是左撇子,这便是我的罪。你为啥不用右手?我天生就是如此,天生也有过错?”在如今的社会里,虽然各个方面,无论科技、文化、艺术等都有着长足的发展、了不起的革新,各个领域都在高喊着“包容一切可能性”,但事实呢?我们明显会发现当一个人与其他人相比较有不同时,会立马被无数目光紧盯,被无数看得见、看不见的矛头对准。但是这个时候一些人妥协了,一些人忍气吞声了,一些人敢怒不敢言了……而槟郎呢?槟郎绝不妥协!在所有具有独立思想、独特性格的人之中,一些人会因为外界的声音倒下,但槟郎不会,非但不会,他反而要以更加锐利的声音、更加坚定的态度,反击外界的指指点点。试问,这份勇气、这份坚定,是多少人渴望而不可求的?在所有人都不敢做“异类”的如今,槟郎亲身为表率,向我们宣告所谓的“不一样”并不只有“同流合污”这一种可能,“不一样”的背后只是更加伟大的思想、更加独特的追求!

而仅仅“独特”二字就能概括槟郎的诗吗?就能概括槟郎其人吗?我认为当然不是的。在《沉默的羔羊》中槟郎说“我是老羔羊,沉默的羔羊。吃的是荒山的草,喝的是地沟的水,我的生命非常卑贱”。“卑贱”吗?这样的话语在我看来是一种自嘲,或者说,是一种对自己的放逐。不过显然,槟郎的骨子里是带有反叛精神的,当外界困住他时,他只会被更强大的精神力量驱动着挣脱。“高墙铁丝网,太阳落了又挂月亮。监房值班也写诗,不误犯人管理,我还坚持学外语。通过考研的方式,我跳出了监狱。往事不堪回首,青春的晦暗的记忆,一本沉重的诗集。”这是槟郎在《我在狱中写诗》所说,在上一篇文章中我把这首诗理解为“仿佛能透过文字看到一段不平凡的过往,看到一场类似于凤凰涅槃一般令人心有震颤的人生之旅。”但现在我想我有了更深的理解。

讲台上的槟郎、户外的槟郎,似乎永远是洒脱奔放、精力充沛的形象,但事实上,当我试图深入解析槟郎的时候,我却感到了一种脆弱与孤独。正如我前面所说,槟郎给我一种“老顽童”的感觉,但是在文字背后,无论是慷慨激昂、反对不公的,还是平实朴素、回忆往昔的,我都感受到槟郎郁结着一种敏感的气质。他用文字、用诗歌为自己塑造了一尊金身,但是这尊金身似乎是幻象,他的脆弱心灵一直隐藏其后等待着懂他的人去关照。他自卑,渴望得到别人的肯定;他热情,也渴望别人对他热情。而得不到肯定或热情遇冷时,则对他的脆弱心灵带来打击。所以槟郎很孤独,但是他没有办法,他也不愿将这样的心事尽数倾洒给世间,他依旧写诗,依旧上课,做着旁人不理解的槟郎。或许这就是诗人本质:心中勇敢与忧郁相互交织冲突,构成一个充满张力的个体。

所以槟郎常常会在课堂上感慨至今籍籍无名、知音难觅,我认为这体现了我们的时代是可悲的,但是,也正是时代的可悲,才更显出槟郎的可歌来!

在《为老天爷写诗》中槟郎说“过去没有读者,现在仍没有责编。写五百首时的期待,写五千首还是无名,五万首仍稀知音。谁曾关注他呢?删帖的网管吧,除此还有谁!但他仍然在坚持写,他只愿写诗了”,字字句句都仿佛含有一种孤芳自赏的感伤,可是我认为,“无名”才是世界的终极。当然人人都想有名,如张爱玲所说的“出名要趁早”,“无名”很多情况下都是被迫的选择。可是站在我的角度,槟郎的“无名”反而说明了他的诗歌语言的平实质朴、平易近人,内容的为民发声、直言不讳等。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对于槟郎这样的诗人来说,“无名”是普遍的归宿,在“无名”中,反而能发现更多的可能,反而能保留住槟郎的这份可贵的勇气、辛勤。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诗神下凡”,为的就是贴近人民,为的就是塑造一个扩音器,向上天呼号人民真正的声音,所以我说“无名”才是世界的终极。

学生不才,笔力有限,只能浅谈到这里了。当然,有机会我还会选择槟郎的课程,因为槟郎感染我的不仅是他的文字,更是他身上闪烁的品格!

2022-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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